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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络上,我与女军官误入“姐弟恋”
2002年3月,利用积蓄,我和朋友合伙开了间广告公司。由于缺乏经验,公司举步维艰。生意不大好的时候喜欢一个人上网打发时间,偶然机会,我在语音聊天室邂逅了“秋水伊人”。她自称医院护士,今年21岁。起先,我没把这当回事。可每晚八点,只要一进那个聊天室,“
秋水伊人”铁定在线。大概都寂寞吧,我们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她的温婉体贴抚慰了商场失意的我,感觉慢慢到位,我们禁不住通了电话。
她的声音细细如莺。她特别喜欢彭丽媛和宋祖英,疲累时,会哼歌给我解乏。后来越加难舍难分了,我们一聊就几小时。一天晚上十二点多,网上互道晚安后,我准备睡觉,电话响了,她一反常态,沉默许久,我急着追问:舒妍,怎么了?半晌,她小心翼翼说:程远,我骗了你,我是军区文工团歌唱演员,团级干部,今年二十八,比你大三岁。接下来那番话更让我惊诧,她居然曾两次拿了央视MTV歌手大奖赛民族组三等奖!
我突感压力,不知所措,意识到一切该结束了。几乎是费力的,但分明铿锵有力,我吐出几个字:以后我不会跟你聊了!收线后,灭了房间所有的灯,一个人莫名伤心。不到半小时,电话铃再次响起,我“没出息”地接了,舒妍哭了,说:我拔不出来。她想继续保持这种感觉。我心乱如麻。
一切恢复如前。明知没有将来,我们仍自欺欺人地“暧昧”着。直到她终于忍不住提出“见个面”。我不置可否。她打的过来,在车站我见到了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。不能用漂亮形容她,粉色的镂空针织衫不是时尚,而是一种沉稳、大方的美,艺术气质弥漫在舒妍举手投足间。当晚,我们在酒店开了房。
脱去外衣,被白色紧身保暖内衣包裹的身子凹凸有致,舒妍要我帮她按摩。这是我们第一次肌肤接触。后来她告诉我:当你的手触摸到我小腿的一刹那,我便完全接受了你。那晚之后,我发现她对性被动而羞涩,用一窍不通来形容也不为过。那年春节,她回重庆老家,我独自留在广州。年三十晚上,约了女孩去泡吧,喝了很多酒。约凌晨三、四点,她的电话来了,我很快挂了。再打来,我不接,后来索性关了机。第二天,她发了脾气,我们终于结束了这场不会有结果的网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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