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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后,我马上赶到了电信局,报了女人的号码,说要交话费。我们那是个小镇子,我和营业员都认识,跟她聊了一会,就套出来那个号码是街坊孙红的,她的孩子5岁。
第二天,我不声不响地到了武汉,老公一看到我很吃惊。失魂落魄地不停发短信。我当着他的面,给孙红打电话:你怎么这么不要脸,破坏别人家庭。我还
给她公公打电话:你儿子不在家,把你媳妇照顾好,别去勾引别人老公。
我老公在一边说你怎么像个侦探,怎么这么敏感。
我当天又赶回了洪湖,直接跑到孙红家,一进门就甩了她两嘴巴,我说我甩了你耳光,你还要端水给我洗手。她真的当着儿子的面给我端了盆水,我一下把水打泼了。我说:你看你这个家有什么不好,为什么不好好过日子。男人在外面玩一下,你收回他们的心就行了。为什么要报复呢?我走到水池边用肥皂洗了手。她一直跟我解释和我老公没什么,只有短信而已。她一下又变得很紧张,说我老公要回来了,你赶快走吧。
我说你们既然没什么,就把你们的通话记录打出来我看看。她是个很老实的女人,真的把长长的话费单给我送来了。我一看就知道他们之间绝对有事,她只好一五一十地全告诉我了,还说对不起我。
拿刀自残
向老公讨说法
我跑到武汉,让老公给我个交代,两个人闹得很凶。我说我辛辛苦苦地为你付出了青春,你怎么对得起我。我坚持要睡在车子里,不和他同屋。那段时间我们闹得特别凶,我一直在等着他赔礼,只要说句软话就能原谅她。可他就是不说。
7月19日,我们又闹起来了,我从桌上抄起菜刀,他竟然都不夺一下,我割了自己的左腕,血全喷到了墙壁上。儿子和姑娘吓得乱蹦乱跳,直喊妈妈妈妈。老公帮我包扎,要往医院送,我说让我死了算了,都是对门对户的,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,你们还算人吗?
到了医院,医生说断了六根肌腱,幸好送来得早,也没伤到神经,否则左手就废了。
(孙敏霞说到这里,拨了一下左手腕的彩色手链,一条很明显的疤痕让记者有点心惊。然后她又把手链戴上,恰好能遮住伤疤。她还做了个左手撑沙发的动作,向记者表示虽然伤好了,但这只手不能弯曲和用力了。)
在医院里,老公洗衣做饭表现得很好,我说我已经这样了,你还不能对我说实话。老公说你就是死性子,个性太强了。
我每天就这么过着,生不如死。上个月我再次偶然发现了老公和嫂子仍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,我已经原谅了他两次了,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,我感觉自己一辈子都生活在他的欺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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