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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艰苦的时候
我过得很满足
第二年,我们的厂子出了机械事故,一个女工的手轧断了,我们为此吃了场官司,医疗费赔了好几万,厂子基本赔空了,还要继续经营下去。这种最艰难的事情,也恰恰是我们建立感情基础的时候。
我一个人在家苦苦带孩子,还要打理厂里的杂事,每天要做近20个小时的事。他
就在外面拼命,他是个很有创业精神的人,干活很卖力。
那几年,他也在外面给我扬名,说他娶了个好老婆。2000年,我们买了房子,还搞了装修,还把两个孩子都送到私立学校读书。周围的乡亲街坊都挺羡慕我们的,觉得我们不简单。从此,我们就在别人的羡慕中生活,我也心满意足了。
但是好景不长,他赚了钱在外面就不同了,他的狐朋狗友经常约他出去打牌、包房,他的心也慢慢变野了,家顾得少了,夫妻之间自然有些磕磕绊绊。我让他少出去和那些人玩,他很不耐烦,觉得别人老婆都不管,说我对他的约束太多了。
有时我问他,怎么能让我相信你不在外面沾花惹草,他说:我老婆又不比别人差,孩子又乖,怎么会出去找别的女人呢?我觉得他很真诚,就相信他了。
他和对门街坊
裹在了一起
2005年11月,他的一个老表在武汉开旅行社,让他去开车。我找弟弟妹妹借了钱,才凑够十几万,给他买了辆车。
他开车跑了春运,之后在青年路租了个房子,开始在武汉住,我一个人在洪湖带孩子,因为他和父母亲有矛盾,他们都不肯帮我,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。而且我是个很节俭的人,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其他厂子都买5毛钱一个的编织袋,我都不舍得,自己在家踩缝纫机加工袋子,经常干到凌晨两三点。别人说你看起来那么秀气,怎么像个劳力啊?我一个人在家那么辛苦,心里当然有怨气。
去年5月22日,他开着车子回家,我正在加工袋子,一看到他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下来了,我心里很苦,又说不出来。他说带我一起到武汉玩两天,散散心,我就同意了。到武汉后,他把我安排在另一张床上,根本不碰我。24日早晨,我从我的床跑到了他的床上,他赶快躲到了另一张床上,我赶过去,他又跑过来。问他为什么,他说刚买了个新手机,在玩游戏呢,不想别人打扰。
我趁他去上厕所时,看了他的短信,他和一个女人约好后天见面。那一天,他说带我到中山公园玩,走到一个桥上,他说让我等一下,他要去打电话。一会他回来了,问他打给谁,他说师傅,我又问他怎么我不能听,他就没话说了。
回到青年路,他忽然问我怎么心里一点不记得孩子,是不是要回家去了,我只好回了洪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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