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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,高健正和她们打牌,我忙不过来,就让他去买点菜。但我叫了几次,他都不理。那个女人说,你怕她吗?他就真的过来揪着我的头发示威一样地打,而那个女人就在旁边看着……反应过来的我冲到房间里拎了把菜刀,光着脚在大街上追他,一直追了几条街。
那一次,高健吓坏了。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一向柔顺的我突
然会有那样激烈的反应。但是追他回来后,我就躺在床上不能动了。
接下来是绝望,无边的绝望。小雅以前告诉我,一定要幸福。可从我结婚,从不知道幸福长什么样……那天,我吃了一把安眠药。也许,对我而言,这样才是小雅所说的幸福。
我吃药的事被妹妹发现了。她去找高健说,我姐要自杀。高健头也不回,“随她便吧。”
孩子让我再次回头
高健的绝情反而让我想通了。看看镜子中的我,虽然被6年的婚姻折磨得无精打采,但我依然美丽。少妇的风韵,以一种成熟的方式在镜子里反射给我。错的是这样的婚姻,而不是我。为什么我要这样折磨自己?我提出离婚,然后收拾行李,和妹妹回家了——我要从头再来。
但不久,高健和那个平顶山女人的事情被她老公发现了。那次,高健被打得半死。我听了,没有惊讶,也没有叫好。“高健”,我真想用橡皮把这两个字从我的记忆里擦掉。
被打两天后,高健给我打电话,让我回去。我拒绝。但他又让儿子给我打,儿子稚气地问,妈妈,你什么时候回家?
儿子的声音让我心疼,我决定去北京见高健——见我的儿子。我对高健说,你好好对待儿子,我把我全部的钱都给你。他答应得好好的。可是见了我,他就把我关在他租的房间里,整整关了一周。他给我送饭,给我写保证书,“为了你,为了孩子,我改。”他甚至还威胁我如果我离婚,谁也活不成。
我默认了重归于“好”的结果。也许,这就是命吧。命中注定让我遇见他,让我有这样的结局。
在北京待不下去,我们很快回到郑州。但一回到郑州,高健就把保证书撕了。
给爱留条生路
6年后又来到熟悉的郑州,我特别想知道当年的老板和老板娘是不是还好。接到我的电话时,老板王清激动得语无伦次。他说要来看我。
那次,王清穿得西装革履,甚至还带着名牌手表,但是他很憔悴。而从他的眼里,我分明也看到一种心疼。我知道,我也一样的憔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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