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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时间长了,我发现老板娘开始对我冷言冷语。一天,我端了一盆热水,却被一个小板凳绊了一下,水全部浇在了我的脚上。旁边的老板到了,慌忙拿着药膏给我涂抹。看着蹲在地上给我抹药的老板,我不知所措。然而,这一幕被老板娘看到了。她就站在离我们两米远的地方,倚着门,看着这一切,目光冷冷的。
晚上,我
听到他们吵架。老板娘尖厉的声音说:“你什么时候对我那样好过?还给人家抹药,挺善解人意的嘛。”接着是老板很低的声音,“你小声点……”也是那一次,我第一次听到别人骂我是狐狸精。
我想,这该是一个很严重的词。而这样的词语居然用在我的身上了,让我很委屈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难道长得漂亮一点也是罪过吗?
第二天,我跟他们辞职。老板娘沉默着不说话。老板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老板娘,最终点头了。上车前,他偷偷塞给我两百块钱,说:“安定了给我打个电话。”我倔强地说:“过得好就给你打,过得不好就算了。”
儿子给了我完整
我本来是想在照相馆避难,但结果还是我一个人很落寞地回了家。高健给我打电话说,他现在在北京,而且在那已经帮我联系好了工作和住处。怀着对大都市的憧憬,我去了北京。可是,到北京之后,我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工作。
高健一个人住在一个30平方米的小房子里,仅有的家具是一张床和一张桌子。我想回去,但身上所有的钱都被高健拿去。身无分文的我在那个30平方米的小地方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语。
两个月后,我怀孕了。我求高健,“咱们回去结婚吧。我不能做一个未婚妈妈。我父母知道了,不会原谅我的。”但是高健冷冷地说:“我不回,要回你一个人回吧。”
对我来说,那是又一段耻辱的日子,想和家里人联系,却又不敢告诉他们,每次出去买菜,我都要对着路旁的公用电话发半天呆。我恨高健,但我还得依靠他来生活……十个月快临产时,我还是不敢和父母联系。但没钱住院,而且,18岁的我对生孩子充满了恐惧。我只能硬着头皮给他们写了一封信,说我要生孩子了。父母从家里到北京赶来,母亲看到我就是一巴掌,然后心疼地抱着我哭。父亲问,你是我们的小云吗?
但是当我看到我的孩子,我完全踏实了。也只有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终于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。小雅以前跟我说,女人最初都是一颗丑陋的沙子,无声地藏在蚌的身体里,经过无数的磨砺,最后终于成了珍珠,美丽的珍珠。所以,女人都喜欢珍珠。因为那就是她们自己。
我很庆幸,儿子的出生让我由沙子变成了珍珠。
沉默后的爆发
生完孩子后,我回到了高健的家乡,一待就是两年。两年里,高健只给我寄了500块钱。没有钱的我,只好出来工作,但一直在家闲着,我跟外界几乎上没了什么联系。工作对我来说,成了很大的负担。
高健说想儿子,我就带着儿子去北京看他。但那段时间,高健天天泡在麻将场上。久而久之,我发现高健和我们对门那个平顶山女人之间不太对。高健经常在她家打牌,总是很晚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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